桑枝夏心头倒起一丝凉意,齐老被揭穿了也懒得再装,满脸坦荡你又能那奈我何的直白,耿直道:“是还没处好,事发突然多少有些麻烦。”

“不过我既然是在这儿,你好生待着便是。”

“有我在,你出不去的。”

像是怕桑枝夏忘了什么似的,齐老还微笑补充:“你那点儿拳脚功夫都是徐璈教的,我一只手能捶他三个,奉劝你也就别尝试了。”

齐老的提醒让桑枝夏陷入短暂的无言以对,相视沉默片刻后,桑枝夏苦笑道:“在您看来,我就是那么没有轻重的人?”

农场中始料未及的变故的确是让桑枝夏感到棘手,但还不至于到了方寸大乱的时候。

而且陈菁安遇袭和农场起火这两事发生的时机太过凑巧,禁不起细想。

桑枝夏就算是不为自己考虑,也不可能拿自己腹中的孩儿前去冒险。

她不会出去以身涉险的。

桑枝夏在齐老的注视中缓缓呼出一口气,沉下心头翻涌的复杂,反手将一直随身带着的徐家令牌扔到谢姨手中。

桑枝夏不紧不慢地说:“谢姨,拿着这个即刻前往农场,去告诉我祖父和三叔等人,不必会农场中可能造成的损失,务必以人为主。”

“农场中若有人不遵,可拿此令直接令下,就说家主令代表我的意思,凡是徐家所属,必须听从。”

东西没了可以再买,茅屋烧了可以再建,但是人不能出事儿。

谢姨果断迈步而出。

桑枝夏垂下眼说:“画扇,你立马进城找大夫,但凡是城中数得上名号的,不拘老少医术如何,先把人以最快的速度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