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到底是地处山腰,上下来往没那么方便,还是在家中更为妥当。
而且早就知道他们在这里躲懒的许文秀也前后派人来催了几次,一众长辈眼巴巴地守着桑枝夏回家,再不动身只怕就要有人亲自来了。
徐璈跟桑枝夏坐在马车内,把自己当成了不那么软和的人肉垫子,轻轻地揉桑枝夏的额角,低声说:“还头疼得厉害吗?”
“本来也没多疼。”
桑枝夏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就是夜里没怎么睡踏实,不至于那么娇气。”
她是夜间易醒,不好睡个整觉。
但相比之下,徐璈显然比她更没休息好,眼下的青黑瞧着就挺吓人。
徐璈的动作更轻了些,低声说:“我听齐老说,等孩子出生了你就能休息好了,再坚持一下。”
桑枝夏含糊着唔了一声。
徐璈缓解自我紧张似的眨了眨眼,又说:“我回去会跟娘和岳母说,让她们别闹着让你喝汤吃鹅蛋。”
“你要是实在推不过的,就留着给我吃,我不让她们聒噪你。”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说:“这你不是说过了么?最近的记性怎么差成这样了?”
徐璈自己也记不清具体说过什么,没话找话似的叹了口气,哑着嗓子说:“枝枝,我有点怕。”
不是夸大其词,是实打实地感到了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