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闷闷地笑:“只是出去看看,又不是去挥锄头了,哪儿就值得你特意提一嘴了?”

“不过你生气也没用,我明日还要去手工坊那边看看,只是看看,绝对不自己动手。”

随着卖皂花的铺子和销量逐渐增大,农场中积攒起来的鬃毛数量可观。

桑枝夏专门召集了一批手艺人,也不琢磨别的,挖空心思专注于用鬃毛做刷子。

刷子的样式是桑枝夏亲自指定的,大小形状都各有不同,反正看起来不像是能刷锅洗碗的样子,暂时还没人知道可以用来做什么。

徐璈应了一声大手落在了桑枝夏圆滚滚的腹部,慢声说:“除了那些刷子,没有别的安排了?”

桑枝夏眼珠一转,勾起眼尾说:“还有胭脂。”

“那边我也想去瞧瞧。”

说起胭脂水粉,这对桑枝夏而言绝对是个意外收获。

她之前不知道谢姨还藏着这么一门难得的好手艺。

谢姨提起后见她感兴趣,把自己曾经的家学渊源大致介绍了一下,桑枝夏想也不想就单独安排了一个地方,让通晓众多古方制作的谢姨带着一群人前去专心研制。

制刷子的地方就在村里,制胭脂的地方却是在县城。

徐璈不轻不重地呵了一声,惩罚似的低头咬住桑枝夏白生生的耳朵尖,含糊出声:“难怪岳母说管不住你,让我回来自己瞧瞧。”

“感情我不在家的时候,你就是这么歇着的?”

家里的老老少少都当这位是个要捧起来的宝贝疙瘩,偏偏这个活宝贝长了脚,自己的主意还大,要做的事儿谁劝都不管用,问就是这门我必须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