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兵是个烧钱的买卖,哪怕是岭南王积蓄深厚,也禁不起长年累月的消磨。

桑枝夏知道江遇白手中还有别的来钱路数,但这不耽误江遇白缺钱的长久现状。

用徐璈的话说,只要有占便宜的机会,不管是银子还是粮食,江遇白都不可能会拒之门外。

江遇白的确是很心动。

但心动之余,江遇白的心里也有自己的顾忌。

江遇白迟疑了一下说:“嫂夫人说到的皂花和酿酒之术我去看过,的确是巧夺天工出人意料的好手艺,这样的手艺在西北能赚,拿出去了只要能做出同样的东西,自然也不缺赚钱的门路。”

“既如此,嫂夫人明明可以自己做到的事儿,何苦与我纠缠?”

秘方是桑枝夏握着的,只要手艺不丢,人手足够,到哪儿都能做出来卖。

休说是西北,就算是哪一日卖到了京都都不足为奇。

这事儿说是拉江遇白合伙,可实际上仔细想想,江遇白好像只是单纯在占便宜?

江遇白把纠结写在脸上,一眼可看。

桑枝夏失笑道:“我是能做,但是多个人好像也不影响什么,不是吗?”

江遇白苦笑道:“多个人那就得多分出一份儿银子出去,这影响可是最直接的。”

“其实嫂夫人放心,徐明辉到了岭南若是有心把铺子开起来,能支持的地方我自当多行方便,其实不必这样都行。”

在江遇白的角度来看,桑枝夏纯属就是在找个幌子给他送钱。

贪财可以,人性贪欲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