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得回去了。

江遇白也不拿桑枝夏当外人,脱口就说:“我先走一步,此处的事儿大约就要徐璈帮我操持了,嫂夫人莫要见怪。”

以天下为棋,那就不可错漏一处细节。

西北是个福地,一旦动起手来,江遇白势在必得,不容有半点错失。

只是他一走,担子悉数落在徐璈的头上,徐璈大约就挪不出那么多空闲时常在家了。

桑枝夏对此并不意外,笑了笑说:“这都是他应当做的,我有什么可生怨言的?”

“我多嘴问一句,可是已经选定了日子动身?”

江遇白说了个时间,桑枝夏想了想说:“那也不算仓促。”

“我给小王爷备了一份儿薄礼,一会儿让人给你送过去,权当是一份儿心意。”

出自桑枝夏手里的东西,那必定是好的。

江遇白眼底隐隐发亮,满是期待地问:“我可以问是什么好东西吗?”

“要不现在就跟我说说?”

第498章 要不考虑一下合伙赚钱?

桑枝夏的本意也不是想卖个关子故作神秘,就是觉得事以密成不宜张扬,所以顺口提了一嘴,想的是等江遇白走的那日再把东西送出去。

然而江遇白这人在某些时候,他就不是个愿意藏得住事儿的人。

例如此时此刻,他满心好奇满眼期待地撵着桑枝夏不放,口口声声透出的急切仿佛是怕桑枝夏不小心会忘了给自己准备的礼物,眼巴巴的样子像极了想吃糖但又不敢直说的徐锦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