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确定没有遗漏的地方,不得已顺着谢姨娘的话让桑延佑把自己送到了院子里,果然在院门处看到了等着的徐璈。
徐璈守在这里,既不会听到屋里人在谈论什么,也能在桑枝夏出来的时候及时发现。
桑延佑眼尖看到他胳膊上抱着的披风,忍着不满哼哼了两声,拉着桑枝夏的手撒娇似的说:“姐姐,我明日天一亮就来找你好不好?”
“你都好久没有陪我了。”
“我……”
“你是得天一亮就来。”
徐璈把披风展开搭在桑枝夏的肩上,要笑不笑地瞥了桑延佑一眼,微妙道:“习武之人当起五更歇半夜,迟了可不行。”
桑枝夏:“……”
徐璈面不改色,在桑延佑震惊的目光中微笑道:“不信你问你姐姐,家中几个小的是不是早起随我习武?”
这话倒是事实。
甚至连徐嫣然和徐锦惜也都在内,几小只每日早起习武已成习惯。
徐璈在家时就是徐璈亲自带,徐璈不在家的话,就是老爷子盯着,但无论酷暑严寒,还是刮风下雨,的确是每日不落。
桑枝夏略一琢磨猜到徐璈此举的意思,顿了顿摸了摸桑延佑扬起的脑袋,爱莫能助地说:“你姐夫说的是真的哦。”
“不光是明日,从明天起日日都当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