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想想好像觉得这个解释也说得过去,转而又开始翻起了旧账的

第2篇 :“你还害得我把恶毒女人的脏东西当定情信物。”

桑枝夏被这一连串贬义的前缀逗乐,想了想恍若隔世的嫡姐,哭笑不得:“那是你自己捡的,关我什么事儿?”

只可惜,醉了的人不讲。

徐璈反应极快,想也不想的就说:“你要是早早的把自己的给我,我就不捡废误当宝了啊。”

“枝枝,这个怪你,你给迟了。”

面对一个歪满肚的醉鬼属实没什么好辩解的,桑枝夏从善如流地说:“是是是,怪我没早些察觉。”

“不过我后来不是给你做了许多别的么?那些不喜欢?”

徐璈说起这个有些委屈,瘪嘴说:“江遇白问我那是不是我自己做的。”

桑枝夏百般技能皆通,唯独针线这块儿仍是只开九窍,做出来的东西不能细看,细看就全是线头疙瘩。

第一眼看是粗糙,第二眼看是过分粗糙。

但江遇白这嘴也忒毒了。

桑枝夏没好气地说:“这么说是不喜欢我做的?”

“喜欢。”

徐璈不知想到什么自顾自地乐了,嘿嘿地说:“枝枝做的我都喜欢。”

“所以我把江遇白揍了一顿,他说好看了。”

桑枝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