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要新建,学堂的构造要规划,还有教书的先生,以及学堂中可能用得上的书本纸笔,这些都要合计。

桑枝夏提出时徐璈心里就罗列出了对策,在村长愕然的目光中,不徐不疾地说:“我们今日前来,主要是想请您帮着拿个主意,最好是能敲定一个合适的地方,好先把房子建起来。”

学堂的位置不可太偏僻往里,否则不便于远处的孩子前来求学。

但村里哪儿哪儿都住满了,人多吵嚷的地方也不合适。

徐璈和桑枝夏都不好在这一项上拿主意,只好来求助村长。

村长没想到有朝一日还能有这样的好事儿落在洛北村的头上,大喜之下不假思索地说:“这有啥可发愁的?”

“村中祠堂边上空着一大片呢,只要是想动,那里不就是正好的吗?”

“村祠?”

桑枝夏有些迟疑:“村祠是村里最要紧的地方,把学堂建在那里,不用担心惊扰了村中的先人么?”

徐家倒是没有可供奉的先人在此,但洛北村的村民不同。

村中祠堂在村民的心中有着不可动摇的地位,那是超然在众人头上的存在。

在人心中如此神圣的地方,真的可动?

村长一拍大腿笑了:“祠堂中供奉的是列祖列宗,学堂里的是子孙后代,祖辈先人看到子孙争气上进,高兴都来不及呢,哪儿有惊扰的说头?”

“要我说啊,在祠堂附近是最好的。”

“说不定有了祖辈先人的庇护,咱们村里来日也能出几个状元之才呢?”

桑枝夏被村长的乐观弄得眉梢飞起。

徐璈把剥了壳的白胖花生仁放在桑枝夏的手里,失笑道:“您若是觉得可以,村里人也没有意见的话,那早些定下早些动土,赶着在落雪之前建成倒是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