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耸肩笑了笑,解决了心头最大的麻烦,一身轻松地往回走。

无人注意到的角落,整个人都藏在草垛中的徐明阳茫然眨眼,直直地看着徐璈走开的方向回不过神。

徐明辉到家的时候,徐明阳还在门口蹲着。

往日精力充沛的混小子今日活像个霜打的茄子,耷眉丧眼的也没什么精神,看起来恹恹的宛如只被拔了尾巴毛的大公鸡。

徐明辉一眼看出他是被收拾了,故作不悦地沉下了声音说:“徐明阳,你今日在家又闯什么祸了?”

依照徐明阳往日的尿性,这小子不闯祸一日是过不去的。

天黑之前总要折腾出点儿恼人的幺蛾子。

徐明阳心虚地眨了眨眼,蹬蹬蹬地朝着徐明辉跑了过去,扯着徐明辉的手就说:“哥,我好像犯错了。”

徐明阳其实听不懂徐璈和江遇白的话是什么意思。

但他受教导在老爷子的膝下,懂得比寻常的小孩儿多得多,就算是不知其意,也能揣摩出当时的语境。

莫名其妙的,徐明阳就是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大哥从不说的话,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鬼使神差的就开始心虚。

徐明辉气得想笑:“这话倒是新鲜。”

“你哪日不折腾?”

“说吧,你又去薅了哪家的鸡毛扎毽子?还是……”

“你凑近些,我小声跟你说。”

徐明阳神秘兮兮地拉着徐明辉,在他的耳边一通嘀咕。

徐明辉听完眸色微动,低头看着这傻小子的眼睛,轻轻说:“这是你听到的?”

徐明阳眼神闪烁地点了点头,揪着满是尘土的小爪子哼唧:“哥,大哥和那人说的话,我其实是不能听的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