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耍无赖都是对人不对事,心里自有一杆秤。

对徐璈这种习惯性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不必客气。

对上桑枝夏这种凡事先以他人为先的,那就必须要退而再退。

江遇白心意已决,站起来客客气气的对着桑枝夏拱手:“嫂夫人解我燃眉之急,此乃大恩。”

“恩重难言谢,多的废话我就不说了。”

“嫂夫人只等着往后看,岭南之地定是一番净土,我定当竭尽所能。”

江遇白的一句承诺听起来或许是轻飘飘的,可这话长此以往带来的益处却是无穷无尽的。

跟当地唯一的实权派把关系经营好了,来日迁入岭南,好处多多后善无穷。

今日拉扯的目的也就是达到了。

桑枝夏不动声色地放下了悬着的心,捏了捏徐璈搭在自己膝盖上的手指头。

徐璈瞬间会意,跟江遇白闲聊了几句,确定他没了别的要紧事儿,半点不见客气直接把人往外撵。

桑枝夏折腾大半天了,也差不多该去休息了。

江遇白清楚桑枝夏眼下的情况特殊,也不多纠缠,只是往外走的时候跟徐璈小声嘀咕:“我最近实在是忙,你要是家里没有别的事儿,来跟我搭把手?”

徐璈是决定跟着江遇白干掉脑袋的事儿,可仔细论下来,江遇白现在也不可能直气壮的把徐璈当成自己的下属使唤。

故而江遇白拿出了好说好商量的架势,挽着徐璈的肩膀苦口婆心地说:“兄弟,你就发发善心帮帮我吧。”

“你要是再不会,我十有八九就要累死在这西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