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不太在意这些,只是说:“具体风物差多少不好说,只是打没准备的仗不行。”
“你把手上的人收一收,顺带提醒一下二婶,早做准备。”
世道一旦乱了,西北也不会是安然之地。
他们必须早做准备。
徐璈回到北院的时候,齐老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走了。
桑枝夏坐在桌上慢慢地翻看徐璈带回来的东西,听到脚步声抬头,还没说话就先让笑意溢了满眼。
“谈完了?”
徐璈点点头走过去,单手揽着桑枝夏的腰坐下,下巴靠在她的肩上望向她手中的东西,侧头在桑枝夏的耳垂上轻轻一吻:“都看完了?”
桑枝夏指尖微动,歪头看向徐璈:“八成的粮不是一笔小数目,我倒是不担心小王爷不给银子,可这么多粮食怎么往岭南运?”
“路线都想好了吗?确定不用咱们插手?”
徐璈闭着眼摇头:“小王爷说不用。”
江遇白看似大大咧咧,一开口就是个十足的缺心眼儿,实际上心思缜密不输任何人。
运粮一事干系重大,他不可能在这样的事情上开玩笑。
都有人去办的事儿,徐璈懒得多嘴操心。
桑枝夏不留痕迹地松了口气,查看完账册的最后一页,握住徐璈圈在自己腰间的手,低声说:“想想这世道大约是要乱了,往后也不知是何种光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