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多眼神的责怪中,徐璈百口莫辩地闭上了眼。

被徐明辉安置好的住处的齐老见了呵呵一声,意味不明地拍了拍徐璈的肩:“好小子。”

齐老背着手慢悠悠地出了大门,只说自己要出去逛逛。

徐璈扭头盯着自己被拍过的肩,捕捉到鼻尖萦绕的一股甜香,脸色骤变。

“老东西你给我站住!你是不是又给我……”

“哎呦,这么热闹呢?”

江遇白不请自来,轻车熟路地进了徐家的大门,胳膊一伸就把徐璈拦住了。

江遇白无视徐璈脸上的阴沉,笑嘻嘻地揽住徐璈的肩膀说:“我总算是把你等到了,我还以为你不想回来故意躲着我呢。”

徐璈本能地想把江遇白推开,可侧头一看他勾着自己肩膀的手,鬼使神差地把手收了回来,话声淡淡:“这里是我家。”

“我回家怎么了?”

“没说你怎么,你当然能回家。”

江遇白一副哥俩好的架势勾着徐璈,唏嘘道:“你不在家的时候,徐明辉使劲儿使唤我,活儿我都帮你干得差不多了,你是不是也应该跟我去看看?”

徐璈和桑枝夏比预计的时间晚了一个月到家,秋收的各项事宜已经做了个七七八八。

现在剩下的就是记粮入仓,江遇白等的就是这一日。

毕竟秋收一年一次,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

要是不抓紧时间在粮食有了具体去向之前截胡,这杯羹就不一定能分到手了。

江遇白抓着徐璈就要往外走,没走出去几步奇怪道:“你身上怎么一股甜滋滋的味儿?偷嫂夫人的胭脂抹身上了?”

徐璈一言难尽地看他一眼:“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