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并不藏私,不管是耕种还是酿造之法,又或者是皂花的制作售卖,但凡是家中用得上的技巧,拿出来时都是试图人人教会。

可学得会和想得出是两回事儿。

若无桑枝夏开道在前,他们学得再快也不顶事儿。

江遇白闻声眸色微闪,托腮笑道:“若是关窍出在种子上,那好像也没那么难办了。”

“对了,嫂夫人他们什么时候回来,能给透个风么?”

徐明辉意味深长地看江遇白一眼,要笑不笑地说:“你不是暗中留了人一路护送吗?这都不知道?”

江遇白笑而不语。

徐明辉话声淡淡:“我大嫂大多数时候都好说话,只是再好说话的人,也有性子刚烈的一面。”

“你要是想从她手中得到什么,只怕也没那么容易。”

徐明辉说完抱着账册走得头也不回。

江遇白见状微妙地眯起了眼,笑色唏嘘:“有本事是一,能让这些人都心服口服却是不易。”

徐璈是护妻心切,偏向桑枝夏不难解。

可徐家这么多人,老老少少都下意识以桑枝夏为主,字里行间透露出的维护之意溢于言表。

能让徐家这些心高气傲的人都有同样的反应,这倒是不容易。

跟着江遇白的人心疼他遭罪听使唤,小声说:“小主子,要不您就先出村住几日,等要等的人回来了再说?”

徐家的人是真的不知道什么叫做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