熬好的猪油被装入木桶转移到皂坊,熬好的油渣依旧照例分了两份。

多的一份送入西北大营给将士们改善吃食,剩下的被拿着锅碗瓢盆的村民分入了各家的碗中,徐家都连着吃了三日的油渣炒菜。

江遇白学着徐明阳等人的样子在腰上挂了个小荷包,荷包里装了满满一袋子油渣当零嘴嚼。

江遇白的嘴里嘎吱作响,说出的话也含糊不清:“你们也太不见外了,账也让我记了?”

都说账本是要命的东西,这样的机密轻易不可示人。

徐家这些人倒好,直接安了桌子摆着笔墨,抓着自己就往凳子上摁。

就不怕自己窃取到什么不该知道的?

徐明辉忙得眼下都发青,听到这话想也不想地说:“不让你记账,这些也瞒不住你的眼。”

“看都看那么仔细了,帮着记几笔好像也不稀奇?”

江遇白默默往嘴里塞了一颗大点儿的油渣,泄愤似的狠狠咬下去:“不过就是吃你家几颗油渣,代价可不小。”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徐明辉也是彻底不要脸了,对着江遇白腰间的荷包抬了抬下巴,话声幽幽:“吃完记得手擦一擦,油渍别往纸上抹。”

这些东西等桑枝夏回来时要送去给她看的,油不滋啦的怎么看?

江遇白被气笑了,小荷包拴严实往桌前坐下,抓起毛笔懒懒地比画了几下,惊奇道:“这也是你们农场里弄出来的玩意儿?”

“还有那什么皂花,那东西听说好卖得很,分我两朵当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