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外的话,爪牙可清,祸端不除便是此事的定局。

赵忠全知晓徐璈的心结在何处,要事说得简明扼要,却生生在信纸的最末端长篇累牍的叭叭了半天,来回就是在劝徐璈不可冲动,必要谨慎行事。

皇上的身子已经越发不好了。

照目前的情形下去,太子纵是污名满身,也不差登上大宝的机会。

一旦太子真的登基,徐璈如今的行事被查到的话,对徐家而言将会是灭顶之灾。

除此外,赵忠全还额外提了一嘴有关桑家的事儿,字里行间不乏一股子酸溜溜的嘲讽味儿。

桑大将军被罚俸三年,闭门思过三个月,手中兵权也被削了一半。

桑枝夏通篇看完,只剩下最后这几句看着稍微顺眼些:“牵扯进了这么大的案子,居然只削了一半?”

她那个渣爹在皇上的面前脸这么大的?

徐璈本来满腔的戾气不散,听到桑枝夏这话眼底冰雪渐融,没撑住低低一笑:“我那老丈人手中掌权本就不足两万,削了一半,再被人明里暗里抽调一些,剩的也就是些上不得台面的歪瓜裂枣了。”

“还是觉得不解气?”

桑枝夏把信纸塞给徐璈,掸了掸指尖幽幽地说:“也不能说不解气,只是觉得便宜他了。”

“不光是便宜他了。”

徐璈一手圈着桑枝夏的腰,一手牵着缰绳,把下巴搭在桑枝夏的肩窝里闷闷地说:“皇上为了保太子,对某些人就必须高高举起,轻轻放下。”

因为一旦牵扯深了,处处深挖,十有八九会在这个对太子极其不利的局面中,再挖出一些更要命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