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老可忍不了这个。
白子清端着碗满眼惊骇,看着仰头灌水似的徐璈,又闻了闻这股浓烈的酒气,心尖到头顶都在冒雾水。
徐璈不是沾酒就醉吗?
这人什么时候这么能喝了?
桑枝夏殷勤的不断倒酒,刚喝完就赶紧满上,中途还续了一轮。
齐老咣当一声趴在桌上的时候,桑枝夏小心翼翼地说:“老爷子?”
“齐老您这是醉了吗?”
齐老呼吸均匀没有半点回应。
徐璈摸着灌了一肚子水撑得想吐的咽喉,生无可恋地靠在椅背上:“再不倒我也不成了。”
就算是喝水,那也没有直接把自己当牛的!
迷惑了全程的白子清惊疑不定地去扒拉徐璈的酒碗,没忍住好奇自己抱起酒坛子抿了一口,恍然大悟。
“徐璈你作假啊?!”
徐璈斜眼看他:“我不作假,真的喝大了你能刺激他跟你接着喝?”
齐老对徐璈的不满是实质性的。
无人可比。
也只有被徐璈激了几句,这个倔老头才会不醉不休。
作假不好,但真的没有办法!
白子清满脸悻悻,转头看到正在跟人确定齐老是不是真的迷过去了的桑枝夏,百感交集地捂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