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低着头满脸诚恳:“我真的知道错了。”
齐老:“……”
齐老深深吸气:“这是一句你知道错了,就能遮过去的事儿吗?!”
桑枝夏站了起来,痛心疾首地说:“您说得对,骗人的确是不对的,我这回是真的做错了。”
齐老怒火凝聚眉眼间宣泄不出。
桑枝夏痛定思痛极为诚挚:“您要是生气我骗人,那要不就罚我吧。”
“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我迷途知返幡然醒悟,我重新做人,我……”
“你能饶了我别说了吗?”
齐老被桑枝夏一连串的自我检讨弄得哭笑不得,再大的怒气也消下去了七八分,剩下的全是外强中干。
“罢了,我瞧你这一身本事老练得很,总不可能是无师自通的,家中有高人?”
桑枝夏说起在家的祖父笑得眉眼弯弯:“祖父很是疼我,大多都是祖父手把手带着教的。”
徐家老爷子亲自出马,教出来的学生自然与别处不同。
齐老不动声色地放下悬着的心,闭了闭眼说:“既如此我倒也没什么好不放心的了。”
“你明日要回家了?”
桑枝夏满脸乖巧地点头:“是,都已经收拾好了,明日天一亮便走。”
齐老说不清什么滋味地呢喃了几句很好,把自己带来的小箱子摆在桌上,说:“我擅毒术,也擅医术。”
“毒术自始至终都被称为下九流之术,是见不得人的腌臜东西,我就不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