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培没想到还有这个,愣了下说:“可是她说了不要这些,那都是……”
“她说不要,我不能真的不给。”
桑枝夏把契收起来推给孟培,玩笑道:“再说农场现在只是个想法,还没落到实处,一年到头能赚多少谁也说不好。”
“万一到时候没赚反而是赔了,那就更没顾虑了。”
孟培不想违背沈安竹的意思,跟被针扎了似的一个劲儿抖落摇头说不要。
桑枝夏没了法子,索性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沈安竹幼时是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过的也是富贵日子。”
“什么都不要,两手空空的,你准备带着她吃什么?喝西北风?”
孟培有些脸红,努力挺胸抬头掷地有声地说:“我有的是力气,养得好她。”
“做买卖扛包砍柴打猎我什么都能干,我……”
“是,你是能干,可你赚的那点儿工钱能干什么?”
桑枝夏端着茶杯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轻飘飘地说:“女儿家要娇养,粗茶淡饭可算不上好。”
“她说不在乎,你就真的忍心了?”
孟培闹了个大红脸眼神闪烁,桑枝夏忍笑咳了几声:“再说了,我是给她的,关你什么事儿?”
“她拿红利想吃粗茶还是山参都可肆意,你砍柴打猎也不耽误,这不是两厢齐好的么?”
见孟培迟疑着把东西收下了,桑枝夏笑吟吟:“见到了沈安竹就跟她说,要是在外头玩儿够了,随时可以去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