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被恶意揣测得头皮发麻,忍无可忍地咬牙:“谁说我会那么做?”

白子清很不负责地抬了抬下巴,戏谑道:“屋里那位说的。”

“不管这招倒也好用,姐姐的身边有你这么个可能要人时刻盯着的饿狼,那位忧一日思千日,大约是舍不得寻死了。”

否则真让桑枝夏也步了齐嫣儿的后尘,齐老就算是死了,只怕都要气得从棺材板里飞出来。

那可是真正的死不瞑目。

徐璈没想到甩出去的回旋镖最后的落点会是自己,倍感无力地闭上了眼,疲惫道:“随意吧。”

解释不通。

乐意怎么说都行。

徐璈懒得给自己多添糟心,扔下白子清往外就要去处农场的事儿。

白子清见了好笑道:“不多听听了?”

“听人骂我么?”

徐璈没好气地白了白子清一眼,摆摆手说:“我和枝枝月底就要走,农场这边你要不要掺一手?”

白子清摸着下巴没说话。

徐璈话声淡淡:“农场是我夫人的产业,你若是有意,可以事先跟她说。”

蜀地农业荒废太久,什么都是万废俱兴的阶段。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桑枝夏筹划出的农场一旦落实成功,后益绝对无穷。

只要赶着在此时上了农场这辆车,往前的时候不必多想,等到了合适的日子进兜里的就是银子。

没有人会嫌自己兜里的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