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隔肚皮,情爱之事就是水中月镜里花,那是能信得过的吗?”

“你要是相信一个男人说的誓言,那你就完了知道吗?!”

桑枝夏吭哧半响没说得出有有据地反驳,只是满脸憋屈地嘀咕:“反正他不会。”

“你……”

“再说了,我也不曾做过这些琐事,之前都是他安排好了我听话便是,不仰仗他我还能仰仗谁?”

桑枝夏不直气也壮地说:“老话都说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我都嫁给他了,他当然要对我好。”

“您要是不乐意让他帮我,那我不要了,您自己拿回去吧。”

齐老鼓着眼睛看桑枝夏把匣子推给自己,气得头顶都要冒烟了。

“你就不要了?”

桑枝夏很不知好歹地点头:“不要,要了我也管不了。”

齐老痛心疾首地跺脚:“不是,你……你爹娘呢?”

“你亲娘和你老子呢?!”

“我跟你说不明白,我跟他们说!”

说起这个一直装傻子的桑枝夏多了几分真情实感,扯了扯嘴角苦笑道:“我娘是不得宠的妾室,我爹素来不管我死活,哪儿顾得上我啊?”

她亲娘倒是想顾,只可惜人微言轻,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说什么做什么也都是错。

至于渣爹……

桑枝夏非常诚恳地说:“我爹还活着,但您当他死了也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