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信的人跌坐在地上,带着后怕的哭腔说:“客栈那边的人不多,突然被袭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
“火一烧起来,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被带走,要不是我先一步……”
“被劫走的人是往哪儿跑的?”
陈秀突然打断急赤白脸地说:“往哪儿跑的?!”
“下令让人去追了吗!”
“我……我……没有人了啊……”
被吼的人带着挥之不去的绝望说:“客栈里突然遍地冒白烟,那烟全是有毒的,闻了就死,一把火烧起来紧挨着的房子也都着成了火海,烧得半边天都是红的。”
“咱们的人要么是被毒死了,要么是被杀了,还有不少是被活活烧死的,这……”
“废物!”
陈秀气急败坏地踹了一脚,回头看到站起来的桑枝夏和白子清,在恼怒的促使下本能地说:“是你们?”
“你们害得我把人调集到了城外,所以才会……”
“饭随意吃,话可不能随意说。”
白子清总是酝笑的眉眼猝然添了几分冷色,字字含迫:“陈大人,这样的话要是说出去惹了什么不该有的误会,那就不是三两句能掰扯清的了。”
“可分明是……”
“是什么?”
桑枝夏一脸没眼看的微妙,啧了一声冷冷地说:“今日出城一事,可是你们总督大人亲自应允的,你难不成是想说白大人做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