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不会。”
陈秀深知自己此时的当务之急是什么,只要能哄得眼前这两个活神不挑刺,那就比什么都强。
而且亲自跟着去了,也能确保不会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出差错,陈秀求之不得。
陈秀想也不想就说:“我这就去调人,还请二位挪步往外稍候片刻,最多一盏茶的时间便可出发!”
临时拉起来的队伍浩浩荡荡,在客栈门前聚集齐了就准备出发。
桑枝夏随意扫了一眼,笑色唏嘘:“我记得进城那日有人受不住累晕死了,那几人怎么样了?不会真累死了吧?”
陈秀忙得脚后跟砸后脑勺心力交瘁,压根就没空顾及到几个小喽啰的死活。
可听到这话还是不假思索地说:“劳您费神挂念,那都是些命贱的骡,回去歇歇就都好了。”
桑枝夏似笑非笑地哦了一声没应声,只是注意到人群中某人指尖坠着的一缕红绳,眼睫垂下时笑意渐深。
动作倒是挺快。
十里粥棚的大名早就宣扬了出去,每日没等到时候就早早排起了大长队,不拘老少男女人人的手中都端着碗,满眼急切。
有人看到长长的马队过来,虽是有些无措的惊慌,可碍于实在饿得慌,也都纷纷转头装作了没看见。
陈秀下意识的想叫人去把前头的人都驱散开,谁知桑枝夏淡淡地说:“施粥为的济民,把人都撵开了,这么多人熬更打夜煮熟的粥米,陈大人是打算自己一人吃光舔净?”
陈秀闻声满脸尴尬,呵呵地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
“人多力气大就去边上帮着舀粥,见不得此情此景就自行去找个地方喝茶,何必上赶着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