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家杂事繁忙,如何得空念叨起我这个山野闲人?”
“说起来我来拜访白大人时还怕是走空了一场,没想到长姐真的在此。”
白子清说完欲言又止地朝着白成仁看了一眼,要笑不笑地说:“白大人,今日劳烦陪候已是万分歉疚,现在我有些家常话要跟家里人说,只怕就不好多让人听了。”
桑枝夏垂首笑笑没多言语,默认的意思也很明显。
白成仁再厚实的脸皮此时也有些坐不住,干巴巴地挤出一声笑站起来说:“是我一时失神忘了分寸。”
“你们既是有话要说,那我就不在此多留了。”
“来人!”
白成仁盯着白子清和桑枝夏眼中的微妙,硬着头皮叫来了随从吩咐说:“你们在此伺候好了,不许有半分怠慢!”
白子清似是觉得大可不必。
桑枝夏食指拢过侧耳的碎发,慢条斯地说:“总督大人这是担心我勾结要犯的嫌疑没清,再伺机逃跑呢?”
白子清闻声挑眉:“勾结要犯?这话从何说起?”
桑枝夏做出一副要全盘托出的样子,白成仁见状赶紧尴尬地找补:“倒也不是这么说的。”
“只是眼下蜀地情形并不安稳,少了侍卫恐会出差错,这才多了几分谨慎。”
“你们慢慢聊,我先去忙别的,等你们说好了暂且在此安顿下来,我再好生行一番地主之谊。”
白成仁身后有鬼在撵似的拔腿就走,背影怎么看都透着一股狼狈。
等人走远,跟着桑枝夏来的灵初几人自觉的守住了门,门户大敞完全没给任何人偷听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