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来此,为的可不光是被诬陷这一件事儿。”

“灵初,你说。”

一直安静跟着的灵初会意站出,不算十分恭敬的行了个礼,意味深长地说:“我家主子初来蜀地,在此采买地契施粥赈灾,本来是为了行些好事儿为民积德,谁知竟是光天化日在此遭了劫匪,一度被掳上虎威山。”

白成仁听到虎威山几个字心头猛地一跳。

桑枝夏唇角讽意缓缓加深,摆手示意灵初后退,慢悠悠地说:“说来也是我的运气好。”

“那伙劫匪得手后不知我是醒着的,带着我漏夜进城上山,一路上还说了不少本不该我听的闲话。”

桑枝夏刻意顿了下,在白成仁骤变的脸色中慢条斯地说:“其中不少不堪之言,说的似是总督大人与虎威山寨主的不菲交情。”

“诸如此类的污言碎语,我听着都心尖打颤,误以为自己是恍惚听错了什么,生怕一句不慎,会有辱大人的清名。”

“总督大人,你说呢?”

白成仁听到虎威山的瞬间就知道要坏菜,滞了一刹黑着脸说:“既是劫匪的胡言乱语,如何能当真?”

“你如此说,是在有疑本官与劫匪有来往?”

桑枝夏很不负责地耸了耸肩,嗤道:“怎么会呢?”

“污蔑朝廷命官可是大罪,在无切实的指证之前,这样似是而非的浑话,我可不敢擅言。”

“只不过蜀地山匪猖獗,青天白日都不得安宁,在城内被劫,在城外被说成要犯,我想想前事实在心慌,也怕得很。”

“不如请大人给个庇护,在原委查清之前,让我暂随着大人左右,也免得再受惊扰,大人意下如何?”

白成仁预想中审问时,桑枝夏的惊慌失措一丝踪影也无。

相反,桑枝夏蹬鼻子上脸稳扎稳打,字字句句都在往白成仁的心窝子上扎,一句更比一句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