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要不怎么说这蜀地不光是道有万千险,人也百般心思深呢?”

桑枝夏看了一出好戏似的拊掌唏嘘:“区区七品,这官架子和威风的架势,比起京都的一品大员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厉害厉害,我今儿也算是长见识了,你们说是吗?”

灵初一直戒备地挡在桑枝夏的侧面,闻声火上浇油似的附和:“主子所言极是。”

“这般浩荡的官威,从皇城京都到边塞西北也属实罕见,瞧着还远胜将军之风。”

桑枝夏深感有地点了点头,短短几句话却把七品小官的面子和心都扔油锅里来回炸了好几遍。

可一张脸反复被打肿的陈大人听了,满脸青紫来回滚了半圈,反复张嘴却一个有用的字都说不出来。

当着郝军师这种山匪和一群小兵卒子的面儿,七品也大小是个官儿。

可若对上手中这枚私印的主人,区区七品的确算不上一碟子菜。

别说是菜了,放桌上他连一粒没人稀罕的葱花都算不上!

陈大人拿捏不准直接抬脚往自己脸上踩的桑枝夏到底是什么来头,狠狠一惊后硬着头皮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来我蜀地所谓何故,为何会出现在此?”

桑枝夏啊看傻子似的打量他一眼,气死人不偿命地露出个笑:“你问我啊?”

“你……”

“你也配?”

桑枝夏眉眼翻转间把瞧不上你几个字表现得淋漓尽致,神色桀骜口吻不屑:“只不过是白成仁养的一条蠢狗,你哪儿来的狗胆问我何故?”

“休说我只是在此闲逛,就算我真的做过什么,你奈我何?”

“是想群众严刑拷打,还是想当场要我血溅三尺?”

“你敢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