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路折回去撞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混上两匹马代步呢?”

灵初忍笑点头,飞快把披风处好,几人把之前带出来的衣裳胡乱换上,方向都半点没变,直接原地掉头。

一路追踪至此的人也累得够呛。

追过来的痕迹一路朝着大山里蹿,车马都进不来的深山老林,唯一用得上的就是两条遭罪的腿。

为了不弄丢线索抓住想抓的人,就连往日懒得多走几步的陈大人也都下了马背一路步行。

这一行追兵踩着泥泞艰难前行,靠的全是把人抓住后剥皮拆骨的强烈愤怒,每一个的背影都充斥满了难以言喻的怨气。

郝军师这一路追得心惊胆战如履薄冰,生怕一言不慎丢了小命,自己呼哧带喘的还不忘说:“陈大人您放心。”

“前头就是断天涯,这些人进了这山是绝对跑不出去的,只要咱们……”

“你知道如果把人放跑了,等待你我的会是什么后果吗?”

浑身是泥的陈大人打断郝军师的话,皮笑肉不笑地说:“会死。”

“总督大人怒了,你头一个就要死在最前头。”

郝军师挂着一头冷汗不敢接话,正想再卖命往前冲一冲的时候,突然听到前头有人喊:“在那儿!”

“那里有人!”

“快快快!追上了追上了!”

原本疲得怨气深重的一群人宛如突然被灌了一碗回光返照的神药,饿狼似的两眼放光死命前冲。

可冲到了地方团团把发现的人围住,跑在最前头的人却瞬间呆滞,眼角眉梢都铺满了不可思议:“你……你们是干什么的?!”

坐在石头上歇脚的青衣女子面露不悦,不等第二声呵斥出口,张嘴就说:“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冲我嚷?”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