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当年那也是……”
面对徐璈好整以暇的目光,赵忠全再一次哑口无言。
诡异的沉默持续半晌,赵忠全一脸麻木:“对不起我忘了,你是在俗物窝里长大的。”
“朝廷发的三瓜两枣对你来说,可能是不够吃。”
徐璈不恼反笑。
赵忠全气得磨牙:“再说你也不曾做过什么好事儿,从前如此,现在亦然!”
有钱有权的时候当纨绔做混账。
没权有钱的时候,依旧是个混账。
赵忠全脑中欻欻闪过徐璈的不堪过往,眼瞅着眉毛就要飞到天上去了。
桑枝夏赶紧出声打住:“他性子惯来如此,再加上此时伤痛不适,说话难免不周到些,您揪着他不放做什么?”
赵忠全深深吸气,挑剔的目光自桑枝夏脸上滑过,字字含愤:“这小子最大的福气,也就是侥幸娶了你了。”
“不然街边要饭都得被人把碗踹了!”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摁住了想开嘲讽的徐璈,耐心地听赵忠全叭叭了一阵儿回京的计划,顿了顿说:“沈安竹既已同意与您同行,即刻出发倒也妥当。”
“只是您提到的那些东西,随身携带只怕是不妥。”
赵忠全闻声立马鼓起了眼。
徐璈抢在他炸毛之前说:“分批动身。”
“我会把你们混入白家的商队中入京,东西你们带着不方便。”
“等你们都安全抵京了,自然会有人拿着东西去与你们会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