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脑中白光闪过,语带迟疑:“你说的老疯子,是不是白发白须一身青衫?”
徐璈猛的一怔:“枝枝?”
“那人是不是……”
“你别那么紧张。”
桑枝夏安抚似的拉住徐璈紧绷的手,凑在他的耳边飞快说了几句话。
徐璈眼底恍然一闪而逝,抓起桑枝夏的手当机立断:“走。”
齐老要拉所有人陪葬的决心一点儿假都不掺,留在这里除了被疯老头儿当烟花炸了,半点益处也无。
早脱身早保命。
不怕横的就怕不要命的!
成七心急低声说:“少主,东家,要不我回去……”
“不用。”
桑枝夏看着徐璈不断滴血的胳膊急得红了眼,话声仍带镇定:“胡伟还没回来,齐老不会一次把整山都炸了。”
齐老仇视的或许是虎威山上的所有人,但首当其冲的应是祸首胡伟。
山上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在外的胡伟得到消息,肯定会想方设法地赶回来。
或许齐老在等的就是他。
齐老强调了暮色三分,在此之前都来得及逃。
徐璈不肯让桑枝夏自己走,执意把人背着脚下迈得飞快,话声沉沉:“你回去了也拦不住那个疯子。”
“那老头儿路数古怪得很,白白送命没必要,不……”
“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