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就行。”

桑枝夏忍着疲倦撑住了额角,闭上眼说:“暂时就这么办。”

“去吧。”

灵初领命去了,桑枝夏想了想又叫来掌柜的,告诉他取消了接下来几日出城巡查的打算。

不管孟培等人跟虎威山的关联是真是假,这个时候都当以低调为主。

她露的富已经够多了。

要是为了收地把真的土匪引来,那就是得不偿失了。

等把这些都安排好,桑枝夏关上门坐在桌前,哭笑不得地揉了揉酸痛的眼眶,低声喃喃:“本是人杰地灵的好地方,杂七杂八的,都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多土匪?”

好好的蜀地安城,生生都被糟践成臭名昭著的土匪窝了……

桑枝夏一改前两日的频繁外出,关上大门,消消停停的在客栈里数起了地契。

她倒是坐住了,不动如山。

可见她半点动静也没有,有人逐渐等不住了。

虎威山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得了消息,不悦地眯起了眼:“你是说,年猪不出栏了?”

“是不是你们踩盘子盯梢的时候露了尾巴?”

前来传话的人低着脑袋,吭哧道:“胡寨主,当真没有。”

“兄弟们都知道安城里那个是头兜了宝贝的大肥猪,谁敢走漏风声坏了您的大计?”

被叫做胡寨主的男人阴沉着脸。

底下的狗腿子小声说:“要真留了痕,那也是二胡寨主的尾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