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要办的事儿,可没有无缘无故的道。”

栓子懒得跟他啰嗦,切了一声站直了说:“既然都落在主子手里了,就老老实实地待着吧。”

栓子说完要走。

大胡子见状急了:“别走啊!”

“你别管是为了什么抓的人,我们都在这儿了,你家主子到底怎么打算的?她……”

“不该你问的少多嘴!”

栓子没好气地剜了皮糙肉厚的大胡子一眼,声声警告:“老实点儿。”

“主子若说了要取你狗命,自然有人会提了刀来,有的是你死的时候。”

栓子放了狠话抬脚就走,小木门一开一关间,室内重新又恢复了安静。

大胡子心急地想站起来,谁知刚一动弹脚下就是狠狠一软,软面条似的咣当一下又趴了下去,张嘴就吃了满鼻子的灰。

角落里,一直闭着眼的孟培忍着不适出声:“别折腾了,没用。”

“哎呀……”

浑身发软的大胡子绝望地以脸杵地,声音闷闷地:“孟哥,现在可咋整?”

“咱们……”

“咱们一开始就是中计了,落入现在的下场是我活该。”

孟培强忍着怒说:“我以为被逼入溪尾村是人家的迫不得已,不成想人家早就张开了好大的一张网子,只等着咱们往下跳。”

两日前,孟培伺机转到了茅屋的后方,想趁着茅屋起火闹出动静的时候,悄无声息的把桑枝夏打晕了带走。

谁知桑枝夏早就做好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