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把玩着手中茶杯不言语。

赵忠全当场吹胡子:“总之看我也不成!”

“不说清楚了,这东西我就不可能让你瞧见!”

死脑筋有死脑筋的好。

但死脑筋轴起来也是真的很头疼。

徐璈见这是彻底说不通了,索性对着赵忠全招手:“那你凑近些,凑近了我跟你说。”

当日夜半三更,距离安城八十里地的官道边,一堆孤坟堆中蹿出了一道人影。

赵忠全滚了一身泥,紧张兮兮地抱着自己裹了里三层外三层的小包袱,抽了抽鼻子话声警惕:“好了,走!”

徐璈坐在马背上,整个人都背对着孤坟,听到声音拉扯着缰绳转过身来,看清赵忠全怀里抱着的东西,嘴角失控抽搐。

“不就是个官印么?”

至于藏得这么严实?

赵忠全自己御马术不佳赶不了夜路,小包袱往怀里一揣对着徐璈伸手:“快快快,拉我上马。”

徐璈头疼叹气,等赵忠全上马坐好,拧着眉往前挪了挪:“坐就坐,一把年纪了少扯我腰。”

“那是你能碰的么?”

“嘿你个臭小子!”

赵忠全气得黑了脸:“但凡你爹还活着,你见了我得尊称一声伯父知道吗?!你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

徐璈对赵忠全搬出来的辈分之差浑不在意,懒洋洋地说:“这不是可惜了,我父亲亡得早。”

“再说了,圣贤书中不还说救命之恩如同再造么?这要是严苛一点儿算,大人回头见了我夫人,岂不是要亲切唤一声干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