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枝夏摸不清沈安竹的实力,也不知道单打独斗是否能打得过。

但这里在桑枝夏的掌控下,她无所畏惧。

沈安竹搭在后腰上的手猛地顿住,落在桑枝夏脸上的目光充满了复杂。

“假地契的事儿是我不厚道,可地契虽假,答应划给你的耕地为真,只要你……”

“你该不会以为,我花了银子到了手的东西,还能因为一张假地契就交出去吧?”

桑枝夏滑稽道:“你想什么呢?”

地契是假的又能如何?

只要银子砸够了,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孙家的人死得骨头都化成渣了,难不成还能蹦起来跟她争个高下?

“那你还想如何?”

“我表达得还不够明显么?”

桑枝夏好笑道:“我想要的当然更多。”

桑枝夏屈起手指在桌上敲了敲,示意沈安竹坐下:“孙小姐今日是孤身前来,想来也并不急着回去,这么心急火燎地做什么?不如坐下说话?”

沈安竹一点儿也不想坐。

来时只当是做个买卖,不痛不痒。

但桑枝夏进门就占了先机,字字句句咄咄逼人寸步不让,三言两语间沈安竹已然被逼到了进退两难的境地里。

先手落入被动,再想绝地翻盘难上加难。

到了此时,进退已然不是沈安竹能说了算的。

眼看着沈安竹黑着脸坐下,桑枝夏不动声色地松开搭在膝盖上的手,把掌心的汗渍擦去后,拿起茶壶缓缓倒茶。

“孙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