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竹跟着被灵初叫来的店伙计去了里间坐下,灵初迅速上楼:“少主,东家。”

桑枝夏被徐璈拉着下棋,两人的手边分别摆了一小堆的铜板。

桑枝夏的手边所剩无几,徐璈的手边明显多出很多。

桑枝夏正盯着桌上胜负分明的棋局不敢分神,连灵初进来也没抬头。

徐璈把玩着手中的棋子,漫不经心地说:“怎么?”

灵初把沈安竹的话说了一遍,末了低声补充:“我留神问了,来人说自己姓沈,是特意来寻东家谈买卖的。”

“沈?”

桑枝夏终于从棋局中分出了一缕注意力,错愕道:“姓沈,还是个姑娘?”

“是。”

灵初吸取了之前被骗的教训,十分谨慎地说:“我特意看过了,在她的身上看不出易容的痕迹,想来是真容。”

姓沈,女子。

还是以真面目来的,进门就说要找桑枝夏。

桑枝夏瞬间想到什么,目光复杂地看向徐璈:“沈安竹是个女子?”

把蜀地搅和得鸡犬不宁人心惶惶的匪首,居然是个女子?

徐璈对此并不意外,笑了笑说:“人呢?”

“在下边雅间等着呢。”

“那就暂时让她等着。”

徐璈伸手摁住了欲要起身的桑枝夏,不紧不慢地说:“急什么?”

“人都来了,达不到目的就不可能会走,等这盘棋下完再去也不迟。”

徐璈打发走了灵初,满脸的兴致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