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初有些怀疑自己,不是很肯定地说:“许是我眼拙,我暂时没看出问题。”
灵初办事谨慎,起了疑心的地契肯定不光是自己看过。
他既是能这么说,就证明看到地契的人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
可萦绕在心头的微妙不散,桑枝夏一时也说不准到底哪儿不对,顿了顿说:“有人送来的话,接着收。”
“只是在收地契之前,让来卖地的人带路,去地里看过一遍再说。”
“还有,设法打听一下今日收的这些地之前的主家是谁,跟地契上的名姓是不是对得上。”
灵初垂首说好。
桑枝夏摩挲着地契一角,补充道:“另外这几日收地的时候多留意。”
“再遇上这种类似的,暗中派人跟上去,看看这些拿着地契来的人是不是一伙的。”
“是。”
灵初领命出去了,桑枝夏盯着桌面若有所思:“到底是哪儿的不对劲儿?”
怎么越琢磨,还越是觉得蹊跷呢?
桑枝夏百思不得其解,花了真金白银买来的地契也暂时看不出哪儿不对劲儿。
派出去打探消息的人还没回来,灵初就又给桑枝夏送上来了几张地契。
“东家您看。”
桑枝夏展开地契沉默一刹,挑眉说:“来卖地的人呢?”
“在楼下等着呢。”
灵初抿了抿唇说:“我说自己拿不准,拿上来给您瞧瞧再说成不成,只是我瞧着那人的神情不太对劲儿。”
能让灵初说出不太对的,那就不是很寻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