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忠全赤红着眼瞪着徐璈,恼火道:“太子无德无行,残害百姓是为君不仁,如此品行心性,如何堪为国之储君?”
“就算是没有你说的账册,等我回到京都面圣,也定要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揭露罪行!”
徐璈对赵忠全的愤怒视而不见,掸了掸指尖说:“既如此,那我也就放心了。”
“宋六。”
“少主。”
徐璈指了指还是站不起来的赵忠全:“驿站这边刚失了火,想来很快也要来人了。”
“给赵大人收拾收拾,咱们也该回去了。”
宋六拎着一个小箱子低声说:“是。”
半个时辰后,改头换面的赵忠全跟着徐璈翻身上马,避开了前来驿站救火的人朝着与贡远盐场相反的方向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蜀地安城。
桑枝夏听完灵初的话,意味不明地眯起了眼:“你是说,今日有人拿来想卖的地契不太对劲儿?”
灵初把出来的地契摆在桑枝夏的手边,低声说:“这些是我觉得有蹊跷的,东家您瞧瞧。”
桌面的地契厚厚一叠,翻开看过后却意外发现,这些地的位置都是连在一处的,像是被特意规整过的一样。
倘若是在西北那种地方,地广人稀,再加上山陵丘壑少,平原宽阔耕地成片不是什么稀罕事儿。
西北的地势如此,所应当。
可蜀地不同于西北。
此处地势起伏较大,耕地分散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