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总督何须见外?”

谢都统唏嘘道:“我等皆是为殿下效力,自当不惜代价为殿下解忧,否则殿下将你我纳入麾下又有何用?”

“谢都统此言在。”

李大人摸着胡子笑着点头:“能为殿下效犬马之劳,是我等求来的荣幸,只是……”

李大人迟疑着往赵忠全负气而走的方向看了一眼,微妙道:“我们长的是同一条舌头,对外说的也都是一样的话,赵大人却不太一样。”

赵忠全唯遵皇命,除了皇上,不管是王公大臣还是王爷皇子,多大的颜面一概不给,又冷又硬,活像是茅坑里的一块顽石。

这样的人别说是亲眼所见了蜀地的情形,就算是远在京都一点儿没见着,得知了此事也要在朝中搅祸。

赵忠全是不会跟他们合作的。

白总督面露遗憾,感慨道:“赵大人是难得的忠臣,只可惜年纪大了,老眼昏花也看不清形势了。”

“真让他写了折子回京闹出事儿来了,只怕是又要让殿下为难了。”

流言四起,盐匪不绝。

太子现在的处境十分尴尬,已经禁不起这样的风波了。

谢都统闻声冷笑:“活着能称一声赵大人,死了只不过是一把白骨,这样聒噪只会给殿下添堵的舌头,留着何用?”

白总督咳了一声,故作严肃道:“那如何使得?”

“赵大人是老太师,也是朝中的肱股之臣,要是赵大人在此处出了差错,皇上问起你我如何解释?”

“总督,这可跟你我攀扯不上半点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