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放心,小船分了六队,跟白家的商队汇合后,会以玉料的名头被送上白家的商船。”
“而后分道走不同的方向,每队都是咱们的人带路,白家的人只负责上下搬东西,不会出差池。”
徐璈嗯了一声,看到最后一艘小船上的钱箱被蓑衣破布盖得严丝合缝,把手里的火把递给宋六:“那些来送东西的人呢?”
宋六微微低头:“都按少主的吩咐处好了,留空放跑了六人。”
这些银子是太子党羽急于送出的保命符,也是他们听从太子之令贩卖私盐引发蜀地盐乱的铁证。
银子徐璈收了,罪名可要给京都的太子爷好生留着。
宋六低声说:“这几人的身后都缀了尾巴,一旦察觉不对会立马把人处干净。”
“这样就好。”
徐璈看着水面上不断泛起的波浪,不紧不慢地说:“都死了可不行,有些话总要留出几张嘴来说。”
死了的是太子在灭口。
活着的是侥幸逃脱。
误以为险些遭太子灭口的人逃回去,正处在心惊胆战中的人就会控制不住地生出无数遐想和忧怖,进而为了保住自己的命,张嘴什么都敢咬。
关上门的狗咬狗,那才是真正好玩的热闹。
徐璈掸了掸指尖,心情不错地说:“这样很好。”
“跟钱箱一起送到的账册呢?”
“已经送上船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