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璈有生之年头一次被人说是不开窍,惊愕之下小船又在原地转了一个大圈。
岸边的船夫还在跺脚,桑枝夏彻底忍不住了:“哈哈哈!”
“你要不把撑杆给我,我试试?”
徐璈异常固执:“不成,你坐好了。”
要起身的桑枝夏被徐璈一眼瞪了回去,徐璈视线转了一圈看到小船里的几块木板,呵了一声有了主意。
桑枝夏不解地看着徐璈木板用绳子拴成一串,紧接着拴好的木板一截固定在船尾,另一截就被大手一挥扔进了水里。
漂浮起的木板在水面荡起波纹,桑枝夏下意识地朝着水里低头:“徐璈,你这是做什么?”
徐璈把那根无用的撑杆往水里一扔,搓了搓掌心说:“枝枝,坐稳了。”
桑枝夏下意识抓紧了两侧的船沿,还没来得及说话,徐璈就朝着船尾走了过去。
岸上的船夫捂着心口叫了声天爷,徐璈凌空而起的脚踩漂浮木板,对准船尾一掌推出!
哗啦啦!
原地打转的小船推开层层波浪滑向水面,徐璈踩着成串的木板接连后退,借助悬在水面的力飞身纵起,抬手间又是一掌!
桑枝夏目瞪口呆地看着在水面跃起的徐璈,还没来得及为徐璈的硬核划船感到震惊,身下的小船往前又是飞快滑了一大截。
水面一叶扁舟宛如疾驰之箭弹射而出,目睹这一幕的人均是哑口无言。
宋六不忍直视地偏过了头:“你不是说少主学会了么?”
“呃……”
灵初低着头强行辩解:“人无完人,少主对划船显然有自己独到的方式。”
“你看,这船不是动了么?离了渡口就好了。”
渡口来往船只众多,水波浪起阻力大,没掌握技巧的确是不好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