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真那么忠心耿耿丹心不二,你去蜀地做什么?”
江遇白没得到徐璈的回应也不心急,啧了一声懒洋洋地说:“徐家之难,杀父之仇,要我没猜错的话,这些都跟皇城里那位好太子有关吧?”
“你真以为龙椅上那位对太子的所做作为不知情?桩桩件件你要是真的都能忍,何必往蜀地那种大老远的地方去呢?”
江遇白说着眼中泄出一抹玩味,幽幽道:“嘴上说着自己不反,实际上你做的那些针对太子的事儿,跟反了有什么区别呢?”
哪朝哪代的忠臣敢给太子下绊子?
徐璈就敢。
江遇白看着徐璈满眼唏嘘,还想叭叭被徐璈粗暴打断:“与你何干?”
徐璈不耐地吹去指尖的木屑,冷声道:“那是我的事儿,不劳小王爷费心。”
“得空思量我的事儿,不如好生想想怎么把自己的尾巴藏好,免得被人发现了,这回可就再没假死脱身的良机了。”
“这有什么的?”
江遇白浑不在意地嗐了一声,感慨道:“造反嘛,本来就是脑袋挂在刀尖上磨,横竖都是耍命的买卖,怕死的做不来这个。”
“要不说我怎么不去找别人,偏偏来找你了呢?”
第345章 徐璈,我是不是被你耍了?
月色无声挪远,徐璈彻底哑巴了似的一声不吭。
江遇白也是个奇人,没得到半点回应自己叨叨叨的就叨叨个不停。
桌上的茶徐璈一口没喝,江遇白倒是把肚子灌了个滚圆。
天色渐明,江遇白眯眼看着徐璈已经做好的十只小猫,眼底眸色流转:“嫂夫人都出去这么长时间了,是不是也该是时候回来了?”
他下的令是出城就把三辆马车一起截回来,好把桑枝夏请到上座,好声好气的跟桑枝夏打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