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遇白这下觉得更好奇了,起身说:“那我得去瞧瞧。”

媳妇儿都兵分三路送出去了,徐璈还坐着刻什么?

这人就一点儿不着急的?

江遇白起身要走,脚下突然一顿,意味不明地说:“你确定看到我嫂夫人是上了马车的?肯定在那三辆马车的其中之一里?”

谢首领笃定点头:“我亲眼瞧见的,绝无差错。”

江遇白勉强放了心,可想想还是招手示意谢首领走近些:“你过来,我另有事儿吩咐……”

客栈收拾得不算精致的小院内,徐璈坐在石凳上举起了手里的东西,对准走过来的人甩手就是一扬。

江遇白一句话没来得及说,刚走到地方就被撒了一身的木屑,面皮抽搐下再定睛一看徐璈手中的东西,哑然失笑。

“我说呢,这大半夜的你不去睡觉能在这里忙活什么,合着是在给嫂夫人做东西?”

木屑散去,徐璈手中经过刻刀打磨的东西已经有了最初的轮廓。

是一只卷着胡须,竖起耳朵尖尖的小猫。

不大的石桌上还摆了徐璈半夜的成果,江遇白打眼瞧了,是几只指头大小的小猫。

小猫的形状简单流畅,却连卷起的尾巴尖都刻得活灵活现,寥寥几刀极为灵动,每一只的姿态还都各有不同。

江遇白是真的有点惊讶了。

“徐璈,这才多长时间,你现在又是厨子又是木匠的,都这么能干了?”

“你做的这小玩意儿不错,要是……”

“小王爷很闲?”

徐璈沿着金丝楠木的纹勾出小猫的胡须,嘲道:“夜半不去筹谋你的山河大计,跑来盯着我给夫人做什么小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