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秒还上蹿下跳的猴子立马变得端方有礼,眼角眉梢还挂满了不可言说的真诚:“怎么就不成呢?”

“徐璈你跟我细说说,你到底是觉得哪儿不行?”

“我大老远的来都来了,你多少解释两句啊,再不济你就说,是对我开出的条件哪儿不满意?”

江遇白摆出了死缠烂打的气势,拉了个小凳坐下,一本正经:“你只管提条件,但凡是不过分的,我现在就都答应你。”

末了还认真补充:“过分的也可以提,你别客气我可以忍,都听你的还不成吗?”

徐璈切土豆的动作莫名一顿,给了江遇白亮明身份后的第一个正眼:“小王爷,我没有条件。”

江遇白要笑不笑地眯起了眼。

徐璈神色不变,话声淡淡:“徐家早落泥泞,只求余生安然无波,攀附不上小王爷许诺的山河沟壑。”

“我没有任何条件,今日过后只当从未见过小王爷真颜,从此陌路就是我的选择。”

太子无德,朝中不稳。

惠王蛰伏多年,不可能隐忍一世。

皇庭之争迟早再起大乱。

从龙之功听起来的确威风八面,可权势倾轧的乱局中,能活到最后的才是可能的赢家。

徐璈不知惠王父子深浅,也不清楚岭南局势。

徐璈也很清楚,遭逢大难后的徐家此时要做的不是急于再占鳌头,而是耐心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