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如今还是当韬光养晦的时候,不管不顾地闹大了,被人注目多了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村里已经有了传言,杨大柱他们的家人得知了这边的情形,做贼心虚不敢继续在家里待着,收拾了行李连夜举家搬离了原地。

风言风语既起,逐渐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听起来还真挺像是那么回事儿。

可这看似平静的言语下究竟藏了什么刀锋,就不是一般人能看得透的了。

老爷子闻声淡淡一笑,不以为意地说:“藏锋太过不足以骇人,威慑不足便会被人欺。”

“璈儿这么做也算不得错。”

一味地藏拙掩饰,最后落在他人眼中只会觉得无力可欺。

若腰杆子都不敢往直了挺,自己家的人都护不住,那费尽心思的折腾还有什么意思?

胡老爷子没想到老爷子会这么说,顿了下摇头失笑。

“罢了,你们祖孙脱模似的都是犟种,我就多余提这一句。”

“你家夏丫头不多时说不定就要醒了,要做什么赶紧去弄周全,也省得好不容易见了起色,再被你们这一家子凶神恶煞地惊着。”

胡老爷子啧啧几声不说话了。

老爷子道了声多谢走了出去。

院子里,徐璈正在跟村长说话。

准确地说,是徐璈在听村长说。

“徐璈啊,你就听我的办知道吗?”

村长痛心疾首地嗐了一声,叹气道:“我回去跟村里的人合计过了,伤人的事儿不能往你家的身上放,否则追究起来实在说不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