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现在去办了也好。”

斩草务要除根。

一人之过牵连一家性命,连坐之制虽是多几分残忍,可存在即合。

这样的事儿桑枝夏是做不来的。

交给徐璈去办就很好。

徐二婶擦了擦桑枝夏额角的汗,不紧不慢地说:“嫂子,夏夏待下太柔,虽有刚强不见狠辣,原则太过,卡在心上的这道坎她一时半会儿越不过去,这样的事儿只能现在去办。”

许文秀虽是绵软,可也知晓轻重。

许文秀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最后也只能是捏着帕子不住叹气。

原本相安无事便很好。

这到底是哪门子一心求死的撞上了门?

与此同时,远距洛北村三十里的密林中。

挥洒不开的夜色无声无息,明明是站了许多人的地方,这一片仿佛被光影彻底隔绝的林中却呈现出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徐璈翻身下马站定,行走间肩上的墨色披风被风掀起一角,面若冰霜,眼底沉沉。

“人呢?”

前去抓人的刀疤脸男子垂首答道:“回少主的话,按酿酒坊剩下那几人说出的口供,共三十七人全部在此。”

“三十七人?”

徐璈大步朝着被拴住手脚堵住嘴的人堆走过去,眸色冰冷:“只有这么些?确定都抓齐了?”

刀疤脸低声说:“还有一家未能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