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害怕,只能在门口守着……大哥我们……”
徐嫣然再也说不下去,徐明煦已经扑到了徐璈的跟前,瞪大了一双红肿的眼说:“大嫂是被人欺负的。”
“是有人欺负的。”
徐明煦仿佛只记得了这么一句话,声音脆嫩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徐璈深深吸气把围住自己的这群娃娃撵开,声音沙哑得仿若是生吞了无数带了冰刺的冷风。
“宋六,带他们回去休息。”
徐明阳受惊兔子似的疯狂摇头:“不不不,我不走,我……”
“三少爷。”
宋六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徐明阳没让他去再闹,徐璈阴沉着脸推门而入。
屋里,夜半赶回来的徐二婶正坐在床边皱眉,许文秀看到徐璈双脚一下就软了下去。
“璈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徐璈是回来了,可能起到的作用属实不大。
连夜赶到的胡老爷子把银针拔出,头疼道:“骤受心惊,气血逆。”
“用民间的俚语说就是惊吓太过,心悸不稳神魂不安。”
胡老爷子显然也听说了是怎么回事儿,扭头再一看正在给桑枝夏擦汗的徐璈,忍不住说:“打打杀杀的腌臜事儿,寻常男子见了都觉惊恐,这么个娇滴滴的小丫头,她哪儿受得住这样的惊吓?”
断头脖上碗口个疤,血溅三尺也只是一时之惊。
断手露骨,拔舌之刑放在刑房中都算是酷刑,哪怕是凶狠的汉子,见了这样的惨状也要梦魇几日。
更何况是桑枝夏自己下令做的?
徐璈眼睫下垂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