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苗头不一次掐断,换作他日是不是就要明火执仗的来抢砸了?
酿酒坊这边如此,农场也当如是。
人多了心思多,要想一次威慑到位,那就必须是雷霆手段。
光是怀柔不可取。
她必须让藏了弄鬼之心的人彻底畏惧。
村长苦着脸叹气:“你的意思我知道,可这到底是人命,万一官府追究起来,那可咋整?”
“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要是杨大柱等人是跟酿酒坊签了卖身契的,那就是徐家的下人,身家性命都被徐家捏在手里,生死都由了主家的意。
可杨大柱他们能这么肆无忌惮的主要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不曾签过卖身契。
自由身若是在此处出了差错,闹上了衙门桑枝夏可是要被问罪的!
村长是一点儿没觉得杨大柱他们可怜,一心记挂着的都是桑枝夏的安危,苦口婆心:“去了衙门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杨大柱他们敢明着跟你闹,保不齐就是跟外人勾结好了的,那要是你今日冲动走错了一步,他们勾结好的人抓住机会闹起来,那你咋整?难不成要为了这些个畜生去偿命?”
桑枝夏知道村长的好意,勉强挤出个笑说:“您放心,我心里有数。”
县衙门那边她是不熟,可她跟县令的上峰很熟。
有北城的城守大人在,这些人翻不出太大的浪。
村长还想说什么,看似被桑枝夏扶住,实际上暗暗用力撑住她的徐三婶却忍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