酿酒坊那边现在每日能拉出来几百斤的酒糟,再加上天儿暖和了可打的猪草变多,这两样供应足了一日抵着三顿的喂,不出三个月猪圈里的猪就能大变样。
许童生本来想得好好的,往撑不死就可劲儿造的方向努努力,到了今年年底的时候,拉出来的个个都是二百往上的大肥猪。
谁能想得到桑枝夏现在就要宰?
难不成是馋肉了?
许童生觉得嘴馋这个由太滑稽,可想了半晌还是忍不住说:“东家,你要是馋了宰一个两个的也行。”
“腊月早就过了,现在也做不成熏腊肉,全都宰了卖不出的肉再捂坏了,那不是糟践好东西吗?”
这可都是许童生眼看着一点儿一点儿长大的猪,但凡换个人来做这事儿,许童生都要急得去扣那人的眼珠子。
可偏偏做这事儿的是桑枝夏!
许童生急得满头的汗。
桑枝夏生怕老头儿急得撅过去了,赶紧扶着他到边上坐下说:“许叔你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别说是肉了,就是这猪上剐下来的猪鬃,也一点儿都浪费不了。”
许童生半信半疑地飞起了眉毛:“真的假的?”
“东家该不会是唬我的?”
“我唬你做什么?”
桑枝夏端起薛柳倒的茶水双手放在许童生的手里,笑着说:“许叔安心便是,我不会胡来的。”
尽管此时大批杀猪很不符合人们的认知,但桑枝夏办事儿一直都很靠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