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底无非就是排除异己,打压不站队支持自己,甚至还有可能会妨碍到自己的施展的能臣。
这样的事儿并不罕见,只是那位的手段属实下作了些,也太不把别人的命当命。
然而当今太子乃是亡故多年的元后诞下的唯一血脉,居嫡居长,血统无双尊贵,地位也超然于其余皇子。
皇上也把太子当眼珠子般疼爱,多年来不惜代价给太子铺路。
徐家的事儿,皇上不可能半点风声不闻,但当初还是任由徐家落败至此,由此便可猜出皇上的态度。
皇上一贯是纵容太子的,为此死伤多少都不重要。
太子才德不足野心太甚,为了让太子能在一众能耐出众的皇子中坐稳东宫之位,皇上放任默许了太子所为。
事已至此,徐璈再往下揪着查就不合适了。
查出再多又能如何?
皇上护子之心不死,除太子外包括几个受封为王的皇子在内,通通都是旁人。
什么都不敢想,也什么都不能做。
吴副将担心徐璈不死心,正绞尽脑汁地想再措辞几句什么的时候,徐璈神色平静不见半点意外愤恨,口吻也淡得辨不出一丝情绪。
“替我多谢你家将军。”
吴副将小心翼翼地屏住了呼吸,轻声提醒:“太子行事不堪,朝中对此早有非议,徐少主不如静心以待来日。”
此时的隐忍不发不是逆来顺受,而是设法等待一个更加合适的时机。
德不配位者,水迟早溺舟。
徐璈领了吴副将的好意,笑道:“副将军放心,我不至于敞了胸口往刀尖上撞。”
只是一直无所作为,那也不是他的行事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