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二婶越想越气,桑枝夏自己底气不足,鹌鹑似的缩了缩脖子没接话。

徐璈硬着头皮说:“二婶,非得枝枝去办的到底是什么事儿?要不你现在说了,我即刻去办?”

“你去了能办成么?”

徐二婶翻了白眼恼道:“你是会杀猪还是会逮猪?”

徐璈:“……”

徐二婶杀人诛心,恨恨道:“说起来你也别想跑,等农场那边的章程安排好了,去守着灶台熬油!”

徐璈罕有被呛得如此接不上话的时候,面皮一抽安安静静地坐在桑枝夏身边彻底不开口了。

徐二婶见了还是觉得气不顺,斜眼道:“怎么不说话了?是终于想起来很对不住你二婶我了?”

徐璈扯着嘴角露出个笑,一本正经地说:“二婶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家外的事儿都是枝枝说了算,我可是从不插嘴的。”

徐璈碰了碰桑枝夏的胳膊,讨好道:“枝枝,你跟二婶说,说好了好吩咐我去熬油。”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摁住了眉心。

徐二婶直接被气笑了:“瞧你那点儿出息!”

“我今日赶着来可不是为了跟你贫嘴的。”

徐二婶的确是有正事儿要找桑枝夏,而且这事儿只有桑枝夏点头说可以了,才能动手去办。

徐二婶说:“早先做出来的第一批皂花不是送了一些到绣庄里,我又让人改了一番吗?赶着之前裁春衣送货的时候,我带人挨家挨户都送了一份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