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以时日,花足心思,何时大富大贵不好说,可茶香满山却不见得多难。
做成这些,桑枝夏缺的不光是时间,还有人手。
围聚在此的村民大眼瞪小眼,有人不安了半晌鼓起勇气,揪着袖口小声说:“照您的意思,墨鼎山被买下来后非但不禁咱们进山,还愿意给咱们做活儿的工钱?”
“当然。”
桑枝夏微笑道:“只要是入了名册,按吩咐踏踏实实做活儿的人,每月都可以按自己所劳得到相应的报酬。”
那人又说:“那……那入名册是卖身为奴的意思吗?要签卖身契的?”
“我要你们的卖身契做什么?”
桑枝夏哭笑不得地说:“我是想带着大家伙儿一起过好日子,不是想把你们都变成谁家的奴才。”
“等茶山的位置定下,大致罗列出了需要做些什么活儿,到时候我会在村里招工。”
“想赚钱的,想做工的都可以来,入选的会与你们签的是做工的活契,到了时间什么时候不想做了,随时都可以走,按月发工钱。”
茶山这边情况特殊,农场那边已经成型的分红制在此并不合适。
那就另行他法。
桑枝夏转了转手中的水碗,轻笑道:“多的不敢说,太高的工钱我也给不起,可有一点可以保证,一人一月工钱最低三百文,月月都有。”
“茶山有了规模,每年卖出茶叶的进项拿出三厘,给所有在茶山做工的人当年底红利,人人有份儿,不拘男女,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