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一个官府薅不出好处的荒山卖出个不错的价钱,还能顺带偿桑枝夏一个不大不小的人情,这对赵大人而言,也是可遇不可求的好事儿。
求之不得。
黑崖村的村民或许看不出桑枝夏是什么来头,但他们认识赵大人身上明晃晃的官袍,也听得懂赵大人嘴里说的话。
听到赵大人说要把墨鼎山卖了,早已吓得惨白了脸的和村长急道:“不行!”
“那是我们村的……”
“既说是你们村的,那地契呢?”
赵大人对他胳膊上的血痕视而不见,不悦道:“没有官府记档,没有地契划分,怎么就算是你们的了?”
黑崖村的人占据地利之势,靠着山中采出的墨茶平白得了不知多少好处。
过往都可不计,可来日不行。
赵大人冷着脸说:“本官也是按朝中章程办事,并无半分徇私。”
“你们村中的人要是也想买下墨鼎山,大可拿了银子出来把地契划了,本官现在就能给你们落印破契!”
“我……”
“我们之前也没花钱,墨鼎山多少年都是我们村的!凭什么这婆娘一来就要花钱买了?!”
“放肆!”
林云动作快如闪电一巴掌甩在说话那人的脸上,把人抽翻在地斥道:“谁给你的胆子如此冒犯!”
“再敢出言不敬,拔了你的舌头!”
心中无数怨怼的人敢怒不敢言,桑枝夏见此只是无奈叹气。
桑枝夏说:“赵大人,今日有劳您来一趟实属迫不得己。”